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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2 05:54:25

                字体:标准

                    “杀就杀!”一名武将挣脱了两名战士的手臂,挣扎着站起来,冷然看向张任:“有些事,他刘璋做得,就别怪我们不敬,张将军,出身世家,并不是我们的错,这些年,我们在你麾下,可曾做过对不起他刘璋的事情?”  “喏!”邢道荣一挥手,数十辆长达两丈,宽也有一丈的弩车被推出来,虽是弩车,但弩车前方,却设了一面挡板,除了发箭孔之外,其他地方都被挡板遮住,从对面根本无法看清全貌,数十辆弩车推出来一字排开,将荆州军挡了个严严实实。  众人闻言,心中不禁松了口气,如果吕布的每一支兵马都这么强悍,那这仗也不用打了。

                    眼看最后一架木甲中的战士想要挡在城门中间,防止城门关闭,雄阔海却已经一把拉住木甲的边缘,冷笑道:“进来吧给我!”  “未曾。”张任看着这名将领,摇了摇头道:“这些年来,王将军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分懈怠,但主公也未曾亏待过将军,令尊王累大人更是深得主公信任,不知王将军为何如此公然煽动将士们哗变?”  “铛~”“嘭~”

                    在盾车之后,三百架床弩被人抬出来,跟在盾车后面换换前进,又是一排长箭落下来,不少箭簇直接钉在了盾车之上,那盾车上方也有挡板,用来保护将士,犀利的箭簇并没能够突破盾车的防御,后阵刚刚重新集结起来的曹军见状不禁发出了一阵阵欢呼声。  “我不是说这个。”张松摇了摇头,他虽然勥,但头脑很好,法正为他指出这条道路之后,张松便看清楚了其中的门道,皱眉道:“主公既然有意攻取蜀中,如今内应已全,何不直接攻打?至少一年之内,成都可下。”  首先这是个有野心的人,当然,人和人的野心是不同的,张松志在壮大自己的家族,而且他有足够的才华和眼界却怀才不遇,有心干一番事业,却碰上刘璋这么一个庸主。

                    “啧~”张飞怒哼一声,扭头躲开,现在荆州军大势已定,自己根本没必要跟周瑜同归于尽。  随着曹刘联盟的达成,双方为表诚意,各自撤出了交界之处的驻军,作为南阳在曹刘边界之上的边城,随同驻军离开的还有大批的百姓,使得此地人烟稀少,随着天气渐冷,驿道之上更是行人绝迹。  “但若不能一鼓作气攻破虎牢,我军岂非前功尽弃?”曹操皱眉道。

                    “不过如果能获得一架更加完整的弩车就更好了。”马均笑道:“只凭此车的话,有些东西很难还原出来。”  曹操点点头,吕布迟迟不把这两支兵马撤回洛阳,恐怕就是等曹操撑不住从后方调兵的时候,趁虚直取许昌,如果真让吕布成功了,那别说攻破虎牢关,就算让曹操攻破洛阳也没用了。  “而且,那也要等他们真正联起手来再说。”法正想到了什么,不禁冷笑一声道。

                    “少爷此番,似乎抱了死志?”周安看向周瑜,皱眉道:“小少爷尚年幼,少爷可曾想过他们孤儿寡母,若没了少爷,日后该如何生存?”  曹操恨得牙痒,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督促将士加紧布防,一面面厚实的木墙立起来,总算渐渐将高顺的嚣张气焰给遏制住,但付出的代价却极为惨重,这还没有正式开始攻城,单是立营就花了近半个月的时间,伤亡更是近三万之巨,若非高顺不愿意冒险的话,这个伤亡会更高,而高顺那边,别说战死,伤者都是寥寥无几。  刘备此次出征,南阳三万精兵可是刘备的家底,这一次几乎都被带了出来,也看得出刘备对这一仗的重视,这南阳精兵,可是关羽一手练出来的,虽然曹军同样精锐,但关羽可不认为自家的精兵就比对方差。

                    更重要的是,张松的妥协可以说是一个标杆,世家并不是铁板一块,当吕布一步步壮大之后,一些在世家圈子里混的并不如意的世家会开始倒向吕布这边,这在当初吕布和贾诩已经预计到,但怎样来衡量这个标准?张松就是一个很好的榜样,可以预见的是,当吕布成功拿下蜀中之后,作为榜样的张松,吕布不但会实现自己的诺言,同时在许多问题上,都可以偏向张松一些。  又是一轮弩箭之后,不少盾牌碎裂开来,而盾车也在床弩的压制下,推进到两百步的距离之内,曹军弩手开始顺着那些大盾的豁口开始向内部射箭,剑盾兵迅速迎上,将对方的箭簇挡下来,同时弩手也开始继续发威,只是这一次,因为有了盾车的保护,曹军弩手放箭之后,迅速躲入弩车之后,伤亡大幅度降低。

                    刘璋最近心情挺不错,这段时间,他就死盯着那些世家不放,许多陈年旧账被翻出来,不但充实了刘璋的府库,更重要的是为刘璋赢来了美名。  “嘭~”  “正因为他是大都督,所以他死,孙权不会太难过。”诸葛亮笑道:“孙权多疑,周瑜手握江东近半兵权,可说是功高震主,孙权恐怕早已有了忌惮之心,只有周瑜死了,我军与孙权才有和谈的可能。”

                    “尊重是放在心里而不是挂在嘴上的,我很尊重他的地位,不过对于他的智商……”吕布摇了摇头,随手将密诏以及印绶扔在桌案智商,没再理会伏德,扭头看向夜鹰道:“中原最近有何新消息?夜莺可曾传来新的消息?”  “主公何不配给骠骑营,将骠骑营的装备配给陷阵营。”陈宫皱眉道,有新式装备,自然该先装备骠骑营才对。  “嗡~”

                    “三爷,我们昨天不是刚见过吗?”伏德一脸不解的看向张飞。  还有几架床弩在破军弩接连不断的打击下彻底瘫痪,而此时,弩车已经推进到盾墙前方,迅速撞开了已经残破不堪的盾墙。

                    这倒是事实,何止不差,若非骠骑营有吕布亲自训练,而且是禁卫的话,都未必比得上陷阵营精锐,高顺在练兵上放眼天下,也难找到几个相提并论的武将。  骨子里,张松是以世家自居的,至于选刘备而弃江东,一来是地理上,荆州跟蜀中的连接要比江东更紧密一些,而且江东孙家已立三世,孙氏麾下世家根基已经形成,一旦将孙权引进来,很可能遭到江东世家的排挤,刘备那边虽然也有这个问题,但终究刘备根基尚浅,对世家的依赖性更大一些,因此张松其实在内心里已经决定,找机会与刘备联络,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法正这毛头小子一语道破。  “将军!”一群曹军见状大惊,连忙围上来,将受伤的夏侯渊围在了中间。

                    而且这次荆州可是刘备亲自挂帅出征,周瑜只要攻占了湖口,那接下来,无论是江夏的陈到还是襄阳诸葛亮,恐怕都无法坐视刘备被困死在前线,只要这两处兵马一动,孙权就可以趁机渡江,直击江夏,拿下这个桥头堡,而后进取荆州,但问题是,先不说湖口戒备森严,而且沿江一带都有烽火台,一旦发现江东的水军,恐怕各地立刻都会有所防范,若无法及时攻下湖口,江夏再出兵断去周瑜的退路,那被困死的,就不是刘备而是周瑜了。  “莫要中了他们的激将法!”曹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胸中窜起来的那股子邪火压下去,冷声道:“命众军结阵,准备进攻!”  “既然如此,何必还要为他效力?以少爷的本事,无论去到哪一家诸侯,都不会慢待少爷。”周安声音中,压抑着一股难言的怒火。

                    “自然不是。”陆逊犹豫了一下,看向周瑜道:“都督可曾想过,刘备大婚,可并未向吕布发帖,吕布的使者却能恰好赶到,这岂非说明,刘备的一举一动,都被吕布熟知,逊不知我江东有多少吕布安插的细作,但逊敢断言,曹刘联盟攻打吕布之事,吕布恐怕已经知晓。”  “嘭~”  “何解?”魏延皱眉看向庞统,不解道。

                    “军事机密?”吕布摇了摇头:“这个不急,让他把刘备的屯粮之地透露给周瑜,这场联盟的闹剧,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法衍老矣,而且机变不足,臣以为,当由孝直前往,此人可配合庞统、魏延,助主公平定蜀中。”贾诩思索片刻后道。  “而且,那也要等他们真正联起手来再说。”法正想到了什么,不禁冷笑一声道。

                    周安看着周瑜,喉头耸动着,却说不出话来,最终化作一声压抑的咆哮,在江面上传开……  “放!”  “别这么看我。”法正坐在椅子上,嘴角露出一抹嘲讽之色,摇头叹道:“在下是有备而来,在入蜀之前,我主以及麾下谋士已经将蜀中各个人物研究了一遍,而其中,最有动机以及能力献出蜀中的,就是你张子乔。”

                    “遵命!”  再打下去,虎牢关破不了,他们的兵马反倒要耗干净了,虽然战损降低了不少,但对这些胡人军队,吕布可是从来没在意过,但曹操的军队,抛开伤兵不说,现在能战的已经不多了,如果再耗下去,恐怕到最后曹操连防御高顺的反扑都很难,对方的精锐现在可都在养精蓄锐呢,如果连最后一点防御力量都没有了,那别等冀州那边有所动作,高顺兵出虎牢的时候,恐怕整个颍川都会在高顺的兵锋之下颤抖。  吕布施行军功治,打仗对将士们来说,不只是保家卫国,同样也能获得大量的奖赏,按照军功奖励,不只是荣耀,更有实惠,才使得吕布麾下将士如同饿狼般对战争有着无比的渴望,但曹操麾下可没有这个待遇,一鼓作气还行,但若时间久了,尤其是在伤亡率极大地情况下,曹军将士自然能生出厌战情绪,这种情绪一旦扩散,那曹操可就连回本的机会都没了。

                    “太过小气?”周瑜看向陆逊,摇了摇头叹道:“想来伯言来此之前,已经去见过主公,也说过这番话。”  可一转眼,已经半年时间过去了,虎牢关、伊阙关打的热火朝天,这边却也没见诸葛亮真的攻打蜀中,整日里老神在在的在后面调拨粮草,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让张飞亲自去押送,这让张飞的暴脾气可就受不了了。  “臣担心的,却是高顺未必愿意拒城而守,若他将城池当做修养之地,修养之后,继续出城作战,若是在野外作战,我军反而陷入了被动。”荀攸皱眉寻思道。

                    “将军,向主公求援吧?”见高顺默然不语,徐盛忍不住说道。  刘备此次出征,南阳三万精兵可是刘备的家底,这一次几乎都被带了出来,也看得出刘备对这一仗的重视,这南阳精兵,可是关羽一手练出来的,虽然曹军同样精锐,但关羽可不认为自家的精兵就比对方差。  周瑜眼中闪过一抹痛苦的神色,摇了摇头道:“说不上死志,若能攻破荆襄,我自然也希望能再会一会吕布,一雪当年之耻!”

                    “该死!”夏侯渊厉喝一声,扭头道:“弩手,压制!”  “咦?”张飞挑了挑眉,疑惑的看向眼前的老男人,浓眉一轩:“你不是周瑜,你是何人?”  “进门儿前不知道招呼一声啊,急什么?”庞统尴尬擦了擦鼻子,随即将手在扶手下面抹了抹,有些恼怒的看向魏延。

                    “目标四百步,开始定位!”  两支弩兵从两翼窜出,也不前冲,在避开已经被火焰包裹的弩车之后,对着弩车后方的荆州军就是一阵疯狂的扫射。

                    士壹、刘循闻言,下意识的向曹操与刘备方向看去,眼下貌似盟主也只能在这两人之中选出了。  “也是。”孙静闻言微微一怔,想了想,点头道:“还是公达先生想的周全,静献丑了。”  “将军,这些胡人兵马是……”回到虎牢关,徐盛不解的看向高顺。

                    “都督?”吕蒙不解的看向周瑜,却见周瑜面色惨白,目光也变得呆滞起来,心中不由大惊,连忙上前,推了推周瑜:“都督?都督醒来!都督醒来!”  “主公,要不要……”高览立在曹操身边,皱眉看着坐在马背上的孙翊,毕竟曹操是这次会盟的主盟者,两家人这样做,未免太不把曹操放在眼里了。  “说来也怪,最近泠苞都未曾与我等联络。”刘璝摇了摇头。

                    “张飞!?”周安将剑指向张飞,目光一冷,对于这位刘备麾下数一数二的猛将,江东将士自然有所耳闻,只是今日亲眼见到,才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那股狂暴的压迫感。  “该做出一些决断了!”想到周瑜到死还摆了自己一道,诸葛亮有些苦涩,不仅仅是伊阙关还有蜀中的事情,江东在这个时候,也不得不防,毕竟周瑜乃江东大都督,只看周瑜死后,那些江东战士的表现,诸葛亮就有些头大,虽然这件事,说起来,是周瑜毁盟寻衅在前,道理上,荆州是立得住脚的,但诸葛亮却不得不考虑因为周瑜的死而引来的江东将士的仇恨,孙权恐怕也很乐意将这份仇恨给转嫁到荆州的头上,这样一来,两线作战绝对不切实际。  “非是如此。”刘备摇了摇头,将印绶之下一卷书薄取出来,看向曹操道:“此乃前国丈付完将军派人冒死送来荆州,乃是陛下在一年前下达的一道旨意,陛下号令天下诸侯共讨吕布,并承诺,先破洛阳者,封王!”

                    基本上,士家跟中原各大诸侯都没什么联系,毕竟交州太远,基本上在中原的圈子之外,相互客套几句之后,便在曹操的邀请下,各自入座。  周瑜闻言点点头,杨阜他自然不陌生,当年杨阜出使江东,曾亲自来拜会过周瑜。  张松再次看了一眼,这些人,背后都备注着现在的身份,有些还是士卒,但有一些却已经是一县县令或者在军中担任军侯、司马一类的官职。

                    “只要我在一天,仲谋就不会放心。”周瑜看着弥漫着大雾的江面,苦涩地笑道:“一开始,他只会针对我个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忌惮会越来越深,现在,对我周家,仲谋多少会记着几分香火情,但这份香火情会随着我的存在,越来越薄,而对我的忌惮也会逐渐转移到我的家人身上。”  “将军,快看。”一名偏将突然一脸惊奇的指着城下道:“那是什么?”  “是,父亲。”

                    韩德小心的看了一眼周围,凑到高顺身边道:“这一次,虎牢关、伊阙关将士损失不少,我军虽然悍勇,但光是这些伤亡将士的补给,听说府库中钱粮就耗了一半,再打下去府库就该空了,这些西域胡人是自愿来的,只有立了功勋,才能获得汉人将士同等的待遇,所以……嘿嘿……”  “战船可曾准备好?”周瑜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主公,如今军心疲惫,若再强行打下去,臣恐军心生变。”荀攸向曹操拱手道。

                    “家父对皇叔推崇备至,循来此之前,曾特意嘱咐过,此番见到皇叔,定要以子侄之礼拜见。”刘循躬身说道。  “主公,眼下我军若想攻破虎牢,恐怕会付出不小的代价,臣担心,就算攻破虎牢,我军恐怕也无余力西进洛阳!”荀攸担忧道。  “我不是说这个。”吕蒙甩了甩脑袋,下意识的将脑海里面的想法说出来:“我是说,如果那诸葛亮已经有了准备,或者湖口只是一个假消息,是诸葛亮故意透露给我们的,那湖口根本就是他们故意诱导我们的,又该如何?”

                    “我以为,我生平只有一个知己,没想到,临死之前,还能再多一位,老天待我不薄!”周瑜看向诸葛亮,叹息一声:“可惜,未能跟你真正一较高下!”  当然,这只是一个信号,事实上刘备也知道这点,一直以来都在努力维系跟世家之间的关系,但只是这一个信号,却也是无穷隐患的根源。  成都在经历过一番洗礼,世家大族老实了不少,至少现在这些世家大族很清楚,城中那三万大军,是刘璋拿来压他们的,一时间,根本没有力量跟刘璋抗衡,只能告诫族中子弟,不要惹是生非。

                    “是!”庞德闻言目光一亮,很快想明白其中的关键,连忙命人将铁蒺藜搬出来,这本来是用来迟滞敌军行动的东西,此刻倒是合适。  中原的战报会定时传来,作为周瑜的亲信,吕蒙能够感受到周瑜最近的急迫感。  “都督,还是我去吧。”吕蒙拉着周瑜,沉声道:“江东可无吕蒙,不可无都督!”

                    “自然记得。”吕蒙点点头,刘备以三万杂牌军去攻打有两万精兵驻守的襄阳,最终却以极小的代价将蔡蒯两家玩儿残,两万精兵几乎都被刘备收降,那一战,跟军略什么的扯不上关系,但不可否认,十分精彩。  “喏!”  整个城墙上,除了后排的弓弩手之外,迅速分成数百个这样的小方阵,战况虽然激烈,但城墙上的关中军却是有条不紊的运转着。

                    “都督,要不还是末将去吧。”偏将拉住周瑜,急忙道。  曹军将士闻言,一个个开始摩拳擦掌,准备给那高顺一个厉害看看。  坐在刺史府,欣赏着眼前这些西域女郎的武道,刘璋兴奋地捏紧了拳头,吕布一个一无所有的武夫靠着这法治之法将整个北地治理的强盛无比,他乃汉室宗亲,坐拥天府之国,难道还及不上一个武夫?

                    “玄德兄,此子乃文台兄三子,孙翊,少年心性,玄德兄还有这位老将军莫要见怪。”曹操连忙起来打圆场,这会盟还没开始,自己人内部先杠上了,这让曹操很无奈。  面对曹军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再多的战术也是废话,箭阵受到城墙的约束,已经无法再如之前一般肆虐覆盖,只能靠着单发弩、连弩以及排弩对曹军进行覆盖式射击,不过便是如此,曹军也是在付出上万人伤亡代价之后,才摸到了城墙。  “嗯?”校尉闻言,警惕的看向这群女人,刚刚他在城上看的清楚,这帮女人显然不是一般人,正常女人怎么可能追的上奔马?此刻听闻伏德所言,更加警惕,刘备跟曹操如今还是蜜月期,但跟吕布,那可是绝对的敌对。

                    如果没了吕布,那曹操、刘备、孙权就是争天下的竞争对手,在失去吕布的压迫之后,无论曹操还是刘备,恐怕都会将目光方向另外两方,而在消化战胜吕布的果实之后,无论刘备还是曹操,恐怕都会将目光看向江东,曹刘两家如果能够吞并吕布,实力将会再次大涨,而江东却没有任何利益,只会成为两大诸侯角逐之中的牺牲品,除了水军,他们拿什么跟这两大诸侯抗衡?  “子钰兄!”几名围观的名士连忙上前,将王累搀扶起来,其中一名老者怒视孟达道:“孟达,王大人纵有不是,也曾与主公君臣一场,更是劳心劳力,尔不过一介武夫,安敢如此!?”  当即有机灵的士兵捡起盾牌,开始阻挡高顺军对的箭雨,果然,这盾牌虽然是木质,却极为坚固,哪怕是高顺的单发弩同样无法射穿,曹军中发出一声欢呼。

                    “将军放心,这些都是西域新招上来的兵马,去年的时候,主公就已经在西域一带发出募兵令,开出一万汉籍名额,只要能够立下功勋,便准许入汉籍,西域一带,主公这一次征发了西域十万胡兵,若非集结兵马和训练耽搁了一些时间,恐怕早就到了!”  直到此刻,曹操才真正明白吕布为何施行精兵政策,福利太好,花的钱自然也多,装备兵器先不说,光是安家费,如果曹操按照吕布的方法去补偿的话,能一下子将曹操抽空,恐怕也是因此,吕布麾下的将士才敢于用命。  “曹公,在下也要返回江东,将此事报知我主,我江东兵马会尽快赶赴前线支援!”刘备等人走后,孙静也起身向曹操告辞道。

                    “是个将帅之才,可惜无人能识得他的潜力。”周瑜摇摇头道。  “将军,我等都是熟读兵书之人,也知道将军现在想干什么,不过将军,恕我直言,刘璋既然想要效仿关中推行法治,自该以公允为主,那吴懿之子吴伐您应该很清楚,别说醉酒闹事,强抢民女都不止干过一次,为何却至今还能在军中作威作福,而我等却要几乎被抄家杀头?”  这倒是事实,何止不差,若非骠骑营有吕布亲自训练,而且是禁卫的话,都未必比得上陷阵营精锐,高顺在练兵上放眼天下,也难找到几个相提并论的武将。

                    吕布不得不庆幸,自己提倡百家争鸣如今百家之间的竞争氛围已经形成,而工部也是采取军功和计分与工匠的俸禄挂钩,很好的刺激了这些工匠的创造力,否则的话,这股自满情绪一旦出现在匠人之中,那吕布设立工部的初衷也就失去了意义。  曹操此番共征发了三十万大军,但三十万大军可没有真的傻乎乎的屯在荥阳,在曹军后方,还有不少军队没有投入战场。  本来吗,张松每天在耳边聒噪,挺烦的,但如今张松不再向他谏言,反而开始跟那些世家大族靠近,这让刘璋突然生出一种孤立感。

                    刘备点点头,他倒是有些好奇,那高顺练兵、打仗皆是上将之选,却不知以区区一万兵马,如何能够拦住曹操这五万精兵?  “来人,传孟达来见我!”思索片刻之后,刘璋目光一亮,已经有了人选,当即朗声唤人传来孟达商议。  “不是不可能,而是肯定会!”诸葛亮斩钉截铁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孟达微笑着看向刘璋道:“那些世家,有几个底子是干净的?主公何不收买几个刁民,出来指正世家,到时候,这些事情还不是主公说了算,想说谁有罪,都可以。”  “只是这……”张松看着手中的情报,有些咬牙切齿。  “喏!”这已经是第三个被拿下的烽火台,众人已经熟练了。

                    不是说完全不行,但至少,要在你地位稳定之后,再做这些事情,而且还不能太过激进,因为说白了,刘备能有今日的地位,都是靠荆襄世家捧出来的。  孙翊却没事人一般一轱辘爬起来,一把接过手下递来的长枪,指向黄忠,厉声道:“老匹夫,莫要说我欺你,可敢跟我比试兵器?”  “喏!”偏将只能无奈答应,点了五百人马,开始迅速将地窖中的粮草拉出来焚烧,周瑜则带着其他人马朝着城外走去,周安挡不了多久,尤其是在大雾消散的情况下,他必须尽可能多的拖延时间,让留在城中的人有更多的时间来烧毁荆州的粮草。

                    “公达所言不错,却是我心乱了。”苦笑着摇摇头,曹操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高顺部队强悍的战斗力确实给他带来巨大的震撼。  法正很高兴,终于连哄带吓的将张松划拉到自己这边,虽然跟张松说的时候一脸不在意,但只有法正自己心里清楚,真想在蜀中重新找一个张松这样有头脑,有抱负而且有一定地位和影响力的帮手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当他说得过去。”诸葛亮微笑着点点头,心中总是觉得有些不妥,但哪里有问题,他说不上来,伏德的一举一动,从未离开过他的监控,甚至连伏德与什么人接触,都会被诸葛亮暗中监视起来,但这半年多下来,伏德的表现没有任何异常,也没让诸葛亮抓到什么马脚,诸葛亮也只能认同马良的观点。

                    “噗噗噗~”第七十四章 大雾弥江  看着关羽的弩车越来越近,庞德不禁冷笑一声,示意将士们继续射击,同时一挥手,盾阵之后,数十名战士突然扛着几十个脚架出来摆在地上,那脚架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型的弹弓,一人来高,两个分支中间,有一条皮带,不知工部用何物所造,弹性却十分惊人,被一根钩子拉开,死死地固定在脚架下方凸出来的一根长杆上,两名战士迅速取出木钉,将脚架固定在地面上,又有人从后方报出一个坛子,坛口已经被浸湿,散发着难闻的刺鼻味道,战士将坛子卡在了那皮带中间,而此刻,关羽的弩车已经堪堪达到百步之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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